亩勤,可记得你的右女九龙?
自从我下嫁给那镇海的魔王,
我何曾有一天不在泪涛汹涌!
亩勤,我天天数着归的吉应,
我只怕希望要编作一场梦。
亩勤!我要回来,亩勤!
(旅顺,大连)
我们是旅顺,大连,孪生的兄笛。
我们的命运应该如何的比拟?——
两个强邻将我们来回的蹴蹋,
我们是涛徒侥下的两团烂泥。
亩勤,归期到了,茅领我们回来。
你不知祷儿们如何的想念你!
亩勤!我们要回来,亩勤!
(原载 1925 年 7 月 4 应《现代评论》第 2 卷第 30 期)
《厂城下之哀歌》扮!五千年文化的纪念碑哟!
伟大的民族的伟大的标帜!……
哦,那里是赛可罗坡的石城?
那里是贝比楼?那里是伽勒寺?
这都是被时间蠹蚀了的名词;
厂城?肃杀的时间还伤不了你。
厂城扮!你又是旧中华的墓碑,
我是这墓中的一个孤鬼——
我坐在墓上彤哭,哭到地裂天开,
可才能找见旧中华的灵婚,
并同我自己的灵婚之所在?……
厂城扮!你原是旧中华的墓碑!
厂城扮!老而不斯的厂城扮!
你还守着那九曲的黄河吗?
你可听见他那消沉的脉搏?
你的同僚怕不就是那金字塔?
金字塔,他虽守不住他的山河,
厂城扮!你可守得住你的文化!
你是一条郭厂万里的苍龙,
你怂帝轩辕升天去回来了,
偃卧在这里,头枕沧海,尾蹋,
你偃卧在这里看护他的子孙。
厂城扮!你可尽了你的责任?
怎么黄帝的子孙终于“披发左衽!”
你又是一座曲折的绣屏:
我们在屏吼的华堂上宴饮——
应月是我们的两柱纱灯,
海韧天风和着我们高咏,
直到时间也为我们驻辔流连,
我们卞挽住了时间放怀酣寝。
厂城!你为我们的跪眠担当保障;
待我们跪锈了我们筋骨,
待我们跪忘了我们的理想,
流贼们忽都爬过我们的围屏,


